花烬~o(*////▽////*)q

想要吃点甜的

     真.平淡如水的雨村日常
     ooc算我的



     闷油瓶居然发烧了!
     也是难为了他,前几天雨村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雨将他从头到尾淋的浇湿,他居然还是坚持把地里的杂草拔完才回家。
     他回来的时候我还被吓了一跳,半是嗔怪半是担心的问:“干嘛去了,才回来。”
     “除草。”
     “这么大雨不知道回来再说。”  
    “你昨天说除不完不许回家。”
     好像是有这么回事,不过那是我被操狠了之后捂着腰说的气话,本来今天是我除草的来着。
     当时还是挺感动,这说明他心里有我。只是没想到,这个铁打的瓶仔居然也有发烧的这一天。
     这村子比较闭塞,也没什么药店诊所,只有村西口有个赤脚郎中。
     “胖子!”  
     “无邪同志,喊胖爷干啥呢?”
     “上老李头那讨两副中药回来。”
     “你不能自己去呀。”
     “我要照顾小哥。”
     “不成,自己去。我来照顾小哥。”
     “那好,一会小哥烧糊涂了拿你练指法,别找我抱怨。”
     “别别别,还是我去,我去。”
     胖子显然对上次的事有了阴影,忙不迭答应了。
    我叹了一口气,早答应不就好了吗,非逼我用这种手段,我还只是个天真无邪的孩子:“快去快回,看好你哟。”
    看着胖子远去的身影,我笑了笑,回到房间内。
     闷油瓶醒了,躺在床上,赤裸着上半身,皮肤微红,麒麟的文身张扬着蔓延了大半个胸膛,鹿角龙鳞,踩火焚风。
     他抬头看了我一眼,眼睛又垂了下去:“在你眼里,我有这么残暴吗?”      我讪笑着摸了摸鼻子,被听到了。不过嘴上却不讨饶。
     “至少在某些夜晚是。”    
      “比如说今晚。”
      “别,别,闷大爷,千万等您发烧好了再说。”
     在等胖子回来的时间里,我用毛巾给闷油瓶擦了上半身,他倒是很听话,叫抬手就抬手,叫翻身就翻身。虽然仍面无表情,但我总感觉他在偷笑。这敢情是把我当服务生了?
    “天真 东西回来了!”
     “快,拿过来。”
     闷油瓶盯着中药包看了好一会儿“这是什么?”
     “中药。”胖子先开了口,“天真担心你晚上亏空太多,托我买点中药来给你补补。”
     我手中的毛巾几乎是立即招呼到了他脸上,一脚踹向他的屁股“说什么呢你。”
     “哎哟哟,小三爷如此生猛,怪不得担心小哥的身体。”
     “少贫嘴,你!”我一把捂住他的嘴,朝闷油瓶嘿嘿一笑,以掩饰我的尴尬,“别听他乱说,是买回来给你治肾,呸,治病的。”
     饶是我手捂的再牢,也捂不住胖子那“嘎嘎嘎”的笑声。
     “出去出去,净给我瞎添乱。”我手脚并用,才把那坨肥肉挤出门框。
     “不用吃药,自己会好的。”闷油瓶揉揉太阳穴。
     “不行,吃了总归要好的快些。到时候你躺几天,家里又少了一个壮劳力。”
     我烧起灶,把装了药的瓦罐放在上头,一边哼着小曲儿,一边摇扇生火。
     很快,中药味就弥漫了整个房间。
     我又塞进去几把柴,站起来锤锤自己的老腰,打了个哈欠,走到闷油瓶的床前,大喇喇地坐到床沿,躺下去,头正好枕到他的大腿上:“我睡一会儿,药好了之后喊我。”
     等我迷迷糊糊睁开眼,却发现入目而来的,是两块极其岳悦目的胸肌。我愣了愣,用力的眨眨眼,才发现我的头枕在闷油瓶的肩窝里,双手还环绕着他精瘦的腰肢 。
     慌忙抬起头,正好对上闷油瓶看我的眼神。我的脸噌的一红,错开视线: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
     “看你姿势不太舒服就把你搬到床上来了。”小哥声音淡淡的,似乎丝毫不觉得奇怪。
     “那”我顿了顿,把搂着他腰的手松开:“这也是……”
     “不”他别过头,“这是你自己做的。”
     我摸了摸鼻子,刚想开口说点什么,却闻到了中药味里夹杂的一股焦糊味。
     “哎呀,烧了,你怎么不早点叫我?”我跳下床,揭开瓦盖,幸好不算太严重,大部分药液都还在。我用毛巾包住瓦罐边缘,把中药小心翼翼地倒在碗里。贴心的用调羹给中药散温,还亲自试了试,确保不烫了之后才才端到闷油瓶面前“小哥,来,干了。”
     他好像没听到,仍旧看着窗外。
     但凭我这么多年和他出生入死,朝夕相处的经历,我总感觉他浑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散发着拒绝的气息。
     我凑过去,把手在他面前晃了晃。他只瞥了我一眼,没有说话。
     所以说,他之前没喊我也是故意的,就是因为他不想喝药?真是想不到,阎王老子都不怕的张起灵居然怕喝中药。
     我咳了一声,装模作样的板起脸:“瓶仔,你这样可不行啊,喝药呢,是为了你好,不能因为怕苦就不喝。村里这么多孩子,你可得给他们当个好榜样。”
     他一个眼神都没给我,自顾自地盯着外面。真是的,怎么这么像个没长大的小孩啊。看这个样子,是吃软不吃硬了。
      “唉。”我叹了一口气,自然而然的把手伸过去,揉了揉他的头发,“乖,喝完之后给你吃点甜的,你病着我也不好受。”
     他终于回过头来,打量了我一眼,接过药,一饮而尽。
     “真乖。”我嘻嘻一笑,捏了捏他的脸,站起身:“我给你去拿糖。”
     闷油瓶却扯住我衣摆,我一个重心不稳,跌坐在床上。他倾身压过来,在我唇上轻轻一吻。虽然逆光,他的墨色眼睛里却仿佛有万千星辰。
    我脸上一阵发烧,还有些晕乎乎的:“你,你怎么突然……”
     “你说过要给我吃点甜的”
     ❤